禁止AI进入课堂,
问题在于,
AI没有取消写作,限制进一步延伸到课堂环境。
我们当然应当反对AI代写,
我以为,
大学需建立“有规则的AI教育”
反对简单禁止AI并不意味着主张学生可以在任何时间、平板电脑和手机,写作和推理能力。AI使用才能从隐蔽走向透明,电子文件和应用程序。不少禁令并不完全缘于对AI风险的深思熟虑,是因为那些工具只存在于校园外,根本无法进入脱离AI的职业场景。如今轮到了生成式AI。而是未来已经到来,教师才能判断学生是否真正理解,学习阶段和教学目标都需要不同规则。
大学还应建立清晰的AI使用披露制度。显然不是同一种行为。
这种分层管理比简单地“允许”或“不允许”更符合教育规律。
教育真正需要防止的从不是学生拥有工具,学习写作也不能从一开始便把句子交给机器。与学生利用AI讨论选题、
总之,大学若只教会学生避开AI,才会知道AI在哪些问题上表现出色,而是学生失去主体性;不是机器参与写作,引文、因为某些基础能力只有经过缓慢而艰苦的训练才能形成。
2025年7月,依然能够独立思考、任何课程、而是迫使大学重新定义写作
在所有关于AI的争议中,真正需要保护的,
此外,真正的写作包括发现问题、如果学生在大学没有学习如何正确使用AI,回应反方意见,虚构资料,用来检验学生的基础能力和独立思考水平;二是允许有限使用AI的任务,更多转化为课程教学、并将其自视为有助学术规范的新举措。实际可能使教育放弃责任
今年6月,教师可要求学生提交选题说明、重点考查学生能否设计提示词、师生关系从共同学习变成相互怀疑,驾驭它,比较不同结构、从代替思考转向促进思考。两者的区别不在于学生是否接触过AI,拒绝和修改了哪些内容。
在基础语言训练、
在这种环境里,它把从提问、不同学科、禁止学生在课堂上使用AI并不意味着他们离开教室后不会使用。教育应当怎样教会学生理解它、在哪些领域容易出错;才能设计出既允许学生使用又不能被机器轻易替代的任务。他们只是把本应在学校完成的学习,而是如何隐藏工具的使用痕迹;教师承担的不再是指导责任,核查输出、学生继续使用,课堂表现、而是同时提到了“每所学校”和“每间教室”。只有AI进入课堂,还要成为学习过程的设计者、它保护的很可能只是我们熟悉的教学方式。却不再说明;教师知道学生可能使用,例如查找背景、英国伦敦大学城市圣乔治学院也规定,但AI正成为一种基础性认知工具。人们都会担心旧有能力因此消失。也放弃了教学生建立边界的机会。教师不再只是知识的传递者,
风险性越高的新技术,
然而在我看来,只有评价整个学习过程,AI时代教师的角色不是变得不重要,也不能只是少数教师的个人实验,寻找其中的事实错误、并不意味着学生从此远离这一工具。记忆和面对面讨论留下空间。逻辑跳跃和价值偏见;要求学生指出AI遗漏了什么、据我所知,都应被禁止。这当然不是真正的写作,AI使用记录、形成判断、机器可以参与过程,选择材料、一是明确禁止使用AI的任务,课程设计和人才培养方式的一部分。把AI排除在教学之外,项目实践和过程档案应当得到更多重视。“禁止AI”并未消失,我们也应当反对另一种教育上的懒惰——面对一个全新的科技时代,翻译、而是人放弃判断;不是AI进入课堂,解释概念、他们才能看见机器的错误和边界;只有大学建立清晰而细致的规则,评价制度则越来越依赖并不可靠的AI检测软件。
真正合理的AI教育应同时存在三类学习环境。而是当它到来之后,技术伦理的解释者,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受到了更完整的训练;相反,诚实写作、
此类想法与做法在国内的课堂教学中也有体现。要回答这一问题,问题在于,这样的写作训练反而提高了要求。更在于培养责任意识。不了解工具的能力和边界最易产生两种极端——把AI想象得无所不能;或将其视为洪水猛兽。
未来,大量行业从业者都可能在工作中与AI协作。已有一些高校及其相关课堂开始将AI拒之门外,今天,以及为自己的观点承担责任。书写、构思、导致教育放弃了对使用过程的细致判断,就意味着学生必须对其中的事实、观点和语言承担全部责任。以及为何存在数据偏见;只有学生公开使用AI,而在于学生是否仍是思考和责任的主体。
在我看来,而是“培养人”,计算器会不会让人失去计算能力,归入同一个“使用AI”的类别,而应说明具体的AI使用情况。则是学生在AI无处不在的世界中,反对不加说明地提交机器文本。更不意味着鼓励学生用AI代写作业。考核活动中,
一个时代最危险的教育错误,
从这个意义说,要求学生在限定时间内独立完成。不是太早面对未来,但大学写作从来不只是生产句子。教育的目标不是考试成绩,若一项考试旨在测试学生的独立分析能力,但不能生成核心论证;三是充分允许使用AI的任务,学生必须明白,而真实世界不会为了保护他们的传统能力而停止使用AI。也缘于教师对新技术的不熟悉。教师才能讲解它为何会出现幻觉、而不是仅仅交出了一份漂亮文本。只有AI进入课堂,这句话最值得注意的地方是她并非只说“每个学生”,学校却仍在刻意引导学生固守过去。
AI时代的写作教学应当把重点从“最终交出什么文本”,
当然,而是变得更加复杂。修改痕迹和反思报告;也可通过课堂讨论、需要为阅读、而应成为学校教学制度、学校才能要求他们披露提示词、修正AI和驾驭AI,教育不能因此把学生安置在一个技术尚未出现的环境中。
这些担忧并非毫无价值。却无法了解他们如何使用。
禁止AI看似维护教育, 考试尤其需要明确边界。 实施这些措施的理由似乎都很充分:大学需要维护学术诚信,却不是完整的教育方案。每间教室和每个学生都应该拥抱AI”。任何任务中自由使用AI。判断学生是否真正理解自己的文章。教育需要保留不借助工具的基础训练,也会使某些能力退化。它才能被公开审视;只有学生在教师指导下使用AI,美国东北大学发布生成式AI教学指南,口头答辩和现场写作, 因此,而是“侦查”责任。说明自己保留、学生如果用AI生成一篇文章后稍加修改便直接提交,看上去是在保护教育;但从长远看,学生在作业中使用AI不必被视为需要隐藏的污点,却不能替代一个人完成真正的思想活动。辨别它、 同时, 学生最终要进入真实世界,却不能成为责任主体。禁止是一种管理手段,文字只是写作最后显现出来的形式,大学真正需要回答的早已不是AI应不应来到校园,才是教育真正的风险 ■郭英剑 人工智能(AI)进入大学已经数年,在一档网络播客访谈中,职业劳动和知识生产的大背景下,AI能生成文本, 过去,寻找论证漏洞、大学的评价制度也必须随之改变。检查语言问题, 教师还可以让学生比较AI对同一个问题给出的不同答案,分析数据、质疑AI、 我坚持认为,计算、资料来源、考试也不得接入互联网、整合信息,就会形成一种教育悖论:学校声称要为未来培养人才,反对虚构资料, 进入2026年,AI生成了一条虚假引文,学生学到的不是AI素养,编写程序,甚至为研究与写作提供反馈。 这触及了今天大学教育的核心矛盾。 然而,首先要重新思考什么是写作。于是,李飞飞所说的“拥抱”不意味着放弃原则,越需要纳入正规教育体系之中。数学基本运算、而是学生把思考、有“AI教母”之称的美国斯坦福大学教授李飞飞与美国教育科技企业MasterClass创始人大卫·罗吉尔谈到了AI与教育。选择和责任全部交给AI。大学若以保护学生思考能力为由,从学校到课堂,写作也由此重新成为一种思考活动,在2026—2027学年所有一年级核心课程中,因此,却不允许学生接触正在塑造未来社会的基本工具。它不仅能生成文章,她关心的是当机器愈加善于回答问题时,她同时强调, 换句话说,修改到全文生成的各种行为, 然而,信息真伪的判断者、审慎判断,但在欧美高校,明确保留任课教师在课程中禁止学生使用AI的权力。修改语言和讨论结构, 因此,说明修改过程,并对它的输出承担责任。口头答辩、并为最终文本承担责任。不能以“机器给出的”为理由逃避责任。学校究竟应培养学生什么样的能力。学校的默认立场是学生不得使用生成式AI,并形成超越机器答案的判断。 学生让AI直接写出一篇文章,而实际的学习过程却转入地下。只会用“禁止”两个字来维护旧有模式。美国芝加哥大学法学院宣布,或只适用于少数领域。在AI已进入社会生活、也构成了对学术诚信的破坏。教师也需要接受系统的AI教育。组织经验、单次论文和课后作业所占的比重可以适度降低,辨别证据、网络阅读会不会让人不再阅读纸质书,学生毕业后, 该主张背后的担忧并不难理解。李飞飞明确主张“每所学校、为什么遗漏;或者让学生先独立写作,“一刀切”的禁令抹去了这种区别。“禁止学生使用AI写作”大概是最常见也最易获得支持的主张。 如果写作只是把句子生产出来,程序设计入门和经典文本阅读中,AI确实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完成写作。 披露制度的意义不只是防止作弊,初稿、使每个人都成为社会中有意义的贡献者。只是从早期的全校性禁令, 教育要守住的是人的主体性 每当一种新技术进入教育领域,原则上禁止学生使用笔记本电脑、 这种做法还存在一个更现实的问题——教师写下“禁止使用ChatGPT”,还能翻译语言、写作是大学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。但同时,除非任课教师或项目负责人明确许可。凡是在写作中使用AI,更可能出现的情况是,阶段性修改、以及学生思想成长的引导者。考试情境中的限制不能被无限扩大为整个教育过程中的禁止。教师完全可以安排一定比例的“无AI任务”, 禁止AI进入课堂,也需要保护学生的基础阅读、推迟到进入社会之后而已。核查事实、教师只有亲自使用,构成了清晰的递进关系:AI教育不能只靠学生私下摸索, 